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山也悠然

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印象周庄(野山坡)  

2011-06-02 14:56:39|  分类: 写一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印象周庄(野山坡) - 野山坡 - 山也悠然

 船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娘

(野山坡拍拍)

 

  笔触摸起古镇、石桥、流水、摇桨的时候,脚步距离周庄已经一个月了。此时那时,我都在体验同一种感受:周庄在那里。

 

 1       河埠头

 

早就知道江南有个周庄,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,上海的行程里我特意安排了一日游周庄。2010年10月21日,去上海的最后一天也是离开上海的那一天,我去了周庄。

 

    从上海体育馆院内的“上海旅游集散地”出发,9点20分的旅游大巴。票是前一天买好的 :“周庄旅游套票”155元(不带导游150元),1号车26座,上海一日旅行社有限公司——这些我都清晰的记得。

 

原本为自己设计的上海行是坐火车来,白天进入,就是想在火车上概览一番江南水乡。可最后是坐了飞机,飞机又是晚上到达,火车沿途概览水乡的想法因此没有得逞。概览的希望寄给了周庄一日游的大巴上,无奈沿途两边多被建筑物阻挡,大地,湖泊无法显露,只是临近周庄时才看上了几眼田地和湖泊的影子。

 

不过,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和沿途有关的江南,和周庄有关的人和事。特别是导游对周庄的介绍,更让我对这个900多年前的古镇充满了热切的期待。周庄在哪里?富安桥真的那么神奇?那条船沈万三坐过?周庄的第一眼,我会看到烟雨吗?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我在猜想和向往中渡过。

 

第一眼,你不是烟雨,是河埠头。

 

电视里见过,那是妇女和儿童的乐园:三五成群,夕阳西下,妈妈洗着衣服舂着米,孩子在嬉戏沐浴。文字里见过,那是历史的繁荣:多少船只盛着柴米油盐风行?载着丝绸青花月渡?而现在,你是水乡周庄送给我的第一眼风景。

河埠头,周庄的行程里,导游没有安排它是一个景点,游者也没有把它当做一道风景,它只是行人由现代的周庄通向古镇的过渡。然而,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,我就想和它一起醉了。自由游的时候,我一个人悄悄的返回了那个第一眼看到就想和它醉了的河埠头,藏在岸边的垂柳里,和那里的一切用目光交流着。

 

河埠头,你静了吗?

静静的河道,躺在江南十月温暖的阳光里;静静的乌篷船躺在江南十月温暖的阳光温暖的水里。

 

河埠头,你绿了吗?

绿绿的树、绿绿的水、还有水上绿了的阳光。

 

就这样,你静静的绿着……

 

 啊, 河埠头!一个连接古镇和新镇的河埠头。

 

几十只停泊的乌篷船停靠在两侧的岸边。乌篷船,看上去很简单,木质的船身,退淡了的金红色。篷布多为绿色,晒了一个夏天,绿色也有些发白。 如果单单拿出乌篷船来, 它和我们这个时代会有一条很长很长的代沟。然而在这里,它和那一片片白墙、一块块青瓦、一窜窜红灯、一座座石桥连在一起的时候,古镇和新镇、历史和现实、水和屋,天衣无缝,美轮美奂。这就是古朴、古风、古韵、古镇。

 

那家的主人哪里去了?一个麦秸黄的大斗笠挂在船头的柱子上。是日常的生活习惯还是对游人的召唤?无论是还是不是,在这里都变成了水乡独特的韵味。这时,曾经在中学课本里看到的一段风景跳跃出来:

 

“风来啦!雨来啦!   

姐姐带着斗笠来啦!   

雨,只赶上洗洗斗笠。   

风,总想掀开斗笠,看看下面遮着什么。”

 

斗笠,那个时候,在我心中就是一幅纯美的画。

 

一条写着“中国第一水乡周庄”的乌篷船从古镇那端驶过来,经过河埠头,沿着窄窄的河道,绕着周庄新区镇划行,渐渐隐没进了绿荫深处。乌篷船里坐着一对相依的情侣。那个带着大大斗笠的船工,一边摇着橹、一边用微笑瞭望着。

 

噢,乌篷船,又是一幅纯美的画。 这时候,我也明白了乌篷船上为什么要挂大大的斗笠。

 

如果高风描绘的是一幅水彩画,那么,我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幅油画——静静的绿着……绿的浓了我的眼,静的醉了我的心。

  

2  石桥边

 

走进周庄,就走进了石桥。 大大小小的石桥遍布在河道上。 桥上行人,桥下流水,偶尔乌篷船穿行而过。

意识中,石桥总是在江南的烟雨中。迷迷离离、惑惑魅魅、是是非非。当我真的走进石桥世界里的时候,它只在十月温暖的秋阳里。

站在温暖的石桥边,我仔仔细细的看那一块块垒砌的石头。一方方、一条条;灰灰的、坚坚的。相互挨着、连着、偎着。这时,石头在我的眼里幻化着。你怎么是石头呢?堆在野中你是大山!散在海中你是岛屿!卧在河中你是小桥!收在手中你是腾龙!而在周庄,当你和一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,你又是物化的乡情——《故乡的回忆——双桥》。此时,我就站在双桥边、刻着这个人名字的石碑旁。

“陈逸飞和双桥——1984年,旅美著名国画家陈逸飞(1946——2005)创作的油画《故乡的回忆——双桥》被美国石油大王阿曼德?哈默先生收购后,在其访华时赠送给中国的领导人邓小平,并被联合国选为首日封。从此,双桥便成为江南水乡历史文化的载体和美的象征。江南作为水乡的代表走向世界。”

石碑上清晰的刻着陈逸飞的名字。没有他,周庄可能现在还沉睡在古道里。

为什么从古到今人们总愿意把不朽的名字刻在石头上? 只有一种解释:海枯石不烂。

为什么江南石桥座座,唯双桥迷了画家的眼?只有一种解释:一表非凡。

双桥非凡在哪里?

你看那一横一竖的桥面、你看那一方一圆的桥洞,石韵水歌,人闲云悠,谁不说俺家乡美呢!

 

行在周庄,自然也离不开石桥。屋是水中横,桥是横中线。离了石桥,你的脚往哪里搁?瓦流明时月,砖淌清时风,没了石桥,你的古韵往哪里飘?

啊,石桥!

你把多少永恒传说!

 

富安桥,又一座周庄的名桥。富强安康,多幸福的一个名字啊。去了周庄,我知道,你还有一个令人顿生神秘感的名字——“升官发财桥”。

我到“富安桥”的时候,游人比“双桥”还多。如果你没听过富安桥为什么又叫“升官发财桥”的话,你会对桥上游人的作为感到莫名其妙:比肩接踵的游人,他们为什么还要在桥上来来回回的挤来挤去呢?据说当年朱镕基在上海当市长,一日到周庄游览,在富安桥上走了三回,当他从周庄返回上海之后,便接到了国务院的调令。周庄人从此便将富安桥称为“升官发财桥”, 富安桥也从此成了周庄的一大名桥!到周庄的游客,谁都不想错过升官发财的好运气。类似这样神秘的说法,几乎每个旅游地都有。 比如,爱尔兰的巧言石,据说如果可以亲吻一下布拉尼古堡高峰附近的那块岩石,人们就会有很好的口才和雄辩力; 比如杭州灵隐寺的笑面佛,摸摸他的肚子你就会好运来。比如和珅府里的“升官发财路”、红石峡里的波痕石,等等。 这样的说法,不仅唤来游兴也带给游人许多快乐的享受。

富安桥,和它相连的是周庄的两个名点——沈厅和张厅,它们都是明清时期的建筑风格。砖雕木刻,堂轩廊幽。高堂之中隔窗而望,或飞檐层叠、或微格景矩。俯视拥拥挤挤的游人,我想问一问:沈万山,这是你想到的吗?沈厅和张厅所不同的是,张厅是官宅,沈厅是民居,两副不同的对联表明了他们各自不同的身份和取向。“生意兴隆通四海 ,  财源冒进达三江”,让人感受到的是一个巨商的雄心和勃勃。遥想当年,沈万三“资巨万万,田产遍于天下”,江南第一豪富。垦殖发富,放眼宽广,“以村落而辟为镇”,变水隔为通途,将小小的周庄连通海外。于是 江浙一带的丝绸、陶瓷、粮食和手工业品等漂洋过海;于是 沈万三在畅通的水路上不断地敛财聚富。发端于周庄,足迹至达苏州、南京,远及云南,那是何等的气势!据说,朱元璋定都南京时,筑都城费用的三分之一都是来自于沈万三。再品一品阿婆茶,似乎还能闻到沈万山为朱元璋以骨切肉的“万三蹄”的味道来。“春当和时兰长足;气无曲者竹生初。”阳光明媚的春天里,高洁淡雅的兰茁壮的成长着;不屈不折的竹嫩嫩的伸展着。为官之志不胜言表,为官之曲字里行间方显。

 张厅和沈厅,一官一商伴在富安桥的左右。仕途尚志,商海精通。道不同曲通,各为其乐。

 

 在中国的名胜古迹中,不乏名人过往。泰山之于孔子、杜甫,黄山之于李白、徐霞客 ,嵩山之于秦始皇、方丈。有文有武,有道有帝,他们,或拜山发情,或沉山苦修。当后人来此观光的时候,他们的一言一行变成了一种顶礼膜拜。而沈万山之于周庄、陈逸飞之于周庄,似乎和这些都有不同。

 

站在富安桥边,我没有挤上去走三圈。只是摸一摸石桥、触一触石砖。古镇为什么古而不弃?因为它凝聚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凝聚着人的一片深情——思乡、恋乡、爱乡。

河水悠悠,古镇和石桥相依、名胜和名人相惜;石桥默默, 清砖和明瓦熠熠,古镇和古韵熠熠辉辉。  

 

 3、乌篷船上

 

在周庄,有石桥的地方就有乌篷船。

 

石桥上,我用特别的爱在倾听——桨声、水声、风声、歌声。声里,一条条的乌篷船沿着河道从石桥下慢慢的摇过来。艺术家的眼里,乌篷船是最美的船娘。长长的辫子风飘着、丰腴的体态烟裹着、大大的斗笠柳丝湿着……可我的眼里,乌篷船上是一个个戴着斗笠的船工和蓬下快乐的游人。船娘都到荷花淀里去了么?周庄的每一天,又有多少乌篷船载着游人沿着曲曲折折的河道蜿蜒呢?

悄悄地,我眼前一亮:乌篷船!船娘!船娘!乌篷船!一个船娘撑着一只乌篷船从一个弯角处弯来。从此,我的目光就被这只乌篷船牵引着。船娘把乌篷船摇到飘动的酒旗,我就把目光摇到飘动的酒旗;船娘把乌篷船摇过石桥,我就把目光摇过石桥……当船娘把乌篷船弯到古屋另一面的时候,我的目光里,久久摇晃的还是那条乌篷船。

江南是出美女的地方,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;江南是出绣娘的地方,苏绣、粤绣、湘绣;江南也是出船娘的地方,荷花深处、芦苇荡里,还有我眼前的古镇里,哪里都有船娘摇橹的身姿。我可不可以这样说:江南是美的,美在江南的烟雨里;江南的烟雨是美的,美在江南的水乡里;江南的水乡是美的,美在船娘摇摇晃晃的乌篷船上。“ 荷叶罗裙一色裁,芙蓉向脸两边开。” 这还是不是江南?

“我要这只船,我就要坐这只船摇行周庄。”那一刻,我就为自己选定好了乘坐的乌篷船。大大的斗笠,一身蓝布素衣:上衣是蓝底白花,裤子是一色的墨水蓝。我觉得,只有坐在这只船上饱揽周庄风情,才会诗情画意,古韵飘飘。

 坐船,我并不是第一次。坐过客船,行在威海至大连的海上。 天苍苍海茫茫,一片无涯际;坐过游轮,行在松花湖上。天高水阔,山水相连,满湖满山的叠翠;坐过汽艇,行在家乡的月亮湖上。翻飞的水花,我只感觉天和水和我一起旋转。现在,我又要坐船了!周庄的乌篷船上,又会给我一种怎样的感觉呢?

乘船的河埠头,人头攒动,没有机会和时间容你去选择船只。售票口买票,也无法预知你赶上的是哪条船。我只是匆忙的和陌生的游客组船。当我走上了一条乌篷船的时候,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——船娘,那个素衣斗笠的船娘,她依然微笑着。我真想上去和她拥抱一次,这是多么不可思呀! 上了船后,我选择了船尾,把船头让给同行的老人和孩子。当船娘摇起船桨的时候,我才发现,原来乌篷船是倒过来行驶,船尾在前、船头在后。这样,我回过头来正好面对着船娘。

我真的坐上了乌篷船,那条我想坐的乌篷船,那个船娘撑起的乌篷船。

坐在乌篷船上,我看见一条乌篷船、两条乌篷船、三条乌篷船,它们一前一后的摇晃着。小小的乌篷船驶在窄窄的河道上的时候,河面反而显得苗条和悠闲。两岸,是连连不断的古屋、古屋上飘荡的酒旗、酒旗旁摇动的串串红灯。水边,是一棵棵垂柳,垂柳下绿悠悠的河水,河水上摇摇晃晃的乌篷船。顺着河道,我们穿过一座石桥、两座石桥、三座石桥……

 “能唱一首船歌吗?”同船的人笑着问船娘。

        “可以的,我试试吧。”话音落下,歌声响起。我听不出船娘唱的是什么歌,但我能感受到歌里有一种桨的韵律、水的韵律和淳朴的古韵律。歌声中、眉宇间,我又感受到了船娘的一种幸福、一种知足、一种快乐。 歌声里,我们的乌篷船上,一幅幸福的画面出现了:同船的两位老夫妇在船娘的歌声中灿烂的笑着。这画面是生活、是沉淀、是绽放、是情爱、是甜蜜、……在这样的画面里,我想把一切美好都送给两位老人、游人和撑起这个乌篷船的船娘!

  

        “白天摇船,晚上回到镇上住?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,就住在船上。我们的家就在船上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镇上没有房子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有,租出去了,在船上住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就住在这条船上?我一边在心里嘀咕,一边打量着乌篷船。小小的、空空的,除了我们做的座位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 “那孩子们呢?”

       “孩子都到外面打工去了,他们不愿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 船娘说的很淡然。

      “会赚很多钱吧,不然你们为什么不到外面去赚钱?”

      “不是很多,日子久了,习惯了这种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船娘淡然的和游人交流着。 

       我很敬佩这种淡然。它和周庄的古朴一样古色古香。  生活也就该如此,淡然面对才是生活赋予我们的幸福。 若是他们都走了,谁来为我们撑船呢?

 

        海上航行,我感觉自己是在倾听莎拉布莱曼的《斯卡布罗集市》;古镇船行,我感觉自己是在倾听那首经典的《摇篮曲》。

 

周庄,第一眼,我看到的不是江南烟雨;最后一眼,我看到的也不是江南烟雨。让我梦一回江南的烟雨吧:滴两眼江南的雨,我看见了模糊的河埠头、模糊的石桥边、模糊的乌篷船和乌篷船上那个模糊的船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野山坡    2011年6月2日14:55      根据旅游日记而作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904)| 评论(4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